咚咚咚。
陆歌敲响院门。
哭泣的妇人,叹气的大夫,齐齐转头看来。
“两位,贫道路经此地,想要借碗水喝,不知可否?”
妇人擦干眼泪,挣扎起身,打开院门。
“抱歉。”
“家中遇有难关,让道长看笑话了。”
妇人说着,让开身子,请陆歌进门。
又去厨房倒了一碗水过来,递给陆歌。
“多谢。”
陆歌一碗饮尽。
“方才你说家中遇到难关。”
“我在院外也听了一会。”
“是令郎有疾?”
妇人点了点头。
旁边的大夫抚须道:“她孩子唤作大牛。”
“先天不足,生来体弱。”
“从小便痴傻。”
“前几日有孩童落水,大牛跳下相救。”
“那孩子倒是没事了。”
“可大牛却。。。”
大夫说着,忍不住叹息。
“只恨我医术不精,救不回她。”
妇人不语,只是一味垂泪。
陆歌把握手中水碗。
“今日有缘相见,饮你家一碗水。”
“我自当回报,以断因果。”
“贫道不才,也略通医术。”
“不知可否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