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浔阳听着前面的介绍,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此刻却是心中一跳。
天帝的杀身仇人?
“不过我后来又杀回来了。”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陆歌眼神看向云州。
“那无尽血海汪洋之上,盘坐的乃是魔道之祖。”
“他吧,没有人性的。”
“卑鄙,无耻,下流。”
“道德素质极低,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没素质。”
“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以后记得离远一点。”
张浔阳不敢怠慢,心中记下。
最后,陆歌看向海州,眼中泛起冷笑。
“海州。”
“浔阳,记住了。”
“这一次是我与他们的大道之争,也是七洲的生死存亡之斗。”
“若是你们输了,那便是中洲不存,落入他人之手。”
“你们要么身死,要么从此为奴为婢。”
“而我,也要丢人丢到家。”
张浔阳闻言,赶忙道:“陛下放心。”
“我等不敢必言胜利,但也绝不后退半步,必定死战到底。”
陆歌摇摇头。
“不,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这个意思。”
张浔阳一脸茫然。
“我的意思是。”
“我可以丢面子。”
“你们也能输。”
“哪怕中洲生灵死绝,那都没关系。”
“我可轻松将你们复活,也能再为你们寻一座新世界休养生息。”
“但是,海州之地,你们必须给我打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