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天家的猎狗体型高大,站起来两只爪子搭在这人肩膀上,借着身体的力量,把这人压倒在地上,嘴巴张开随时可能会咬下去。
这把挑衅的人吓得尿了出来,他敢如此挑衅,就是知道这几条猎狗驯养的很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伤人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样的狗就是笨狗,就是自己做点什么也没事,可是没想到这狗这么凶残,上来就对着脖子。
他的想法没错,但那是在有贺云天的情况下,现在他不在这里,没有人能管住这几条狗。
猎狗的突然暴起,把其他围观的人吓了一跳,全都往后退。
这要是被剩下的几条狗判定成同伙,被咬上一口就得不偿失。
还是一个年龄大一些的,隔着大门喊道:“云天,你快出来,再不出来你家的狗就要咬死人了。”
正坐下阳台的贺云天,听到喊声露出不屑的笑容,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是起身,来到大门边打开喊道:“松开,后退,坐下。”
压着人的猎狗,放下自己身下的人,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
被松开这人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心神一放松又尿了出来。这家伙短时间内尿了两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列腺不好。
看着贺云天出来,这人感觉自己又行了,狼狈的站起来喊道:“贺云天,你家的狗差点咬到我,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办?”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他谅想贺云天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要是能从他手里讹点什么就最好。
听到贺云天的话,以为他服软,更加放肆道:“你家的狗差点咬到我,这咬人的狗不能留,你把它打死送到我家。”
这只猎狗有着百十斤的体重,就是冬天也没有掉膘,要是有这么多肉,自家这个冬天就不愁肉吃,还能时不时喝一顿小酒。
“除此之外,你在赔我一百块钱,这件事就算是完了,要不不要怪我……”
贺云天冷笑道:“你怕是没睡醒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是我离开这段时间,让你有些飘了,以为我的拳头提不起来了,没事抓紧滚蛋。”
这人没想到贺云天这么不给面子,但他也打不过人家,只能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推开人群,狼狈的往屯子里走去,他要去找陈丽华告状。
在他的认知里面,陈丽华就是他认识的最大的官,他也不认识其他的人。
而陈丽华这时候也往后山走来,他也是听说贺云天回来,还开着一辆吉普车过来看看情况。
倒不是想把这辆车留下,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公社都没有一辆吉普车,他这个大队就更不可能拥有。
这人看到陈丽华,狼狈道:“大队长,你可要帮我做主,贺云天一回来就放狗咬人,我们靠山屯可不能留下这样的人。”
陈丽华听完,吓了一跳,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消停,一回来就惹事。
他关心道:“咬你哪里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说你身上什么味,你是尿裤裆了吗?”
陈丽华一说完,就见这人满脸尴尬,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随意一句说对了。
看着他身上没有血迹,接着道:“你先回家吧,我去贺云天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