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货还跟他分了一壶劣酒,说要一起造个没有消亡的世界,可不能就这么死在这。
夏渊锡杖连点,求道玉拖着黑色的尾焰砸向暴君的退路。
逼得暴君不得不回剑格挡,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可暴君也狠,明明后背挨了三记轮墓的偷袭,装甲碎了又长,长了又碎。
愣是没让夏渊的攻击越过他半步,护着腐朽退到了百米外的一处岩石后面。
“呵,重情义?倒是比那些只会喊着正义口号的蠢货有意思点。”
夏渊悬在半空,看着暴君像护崽一样把腐朽拢在身后,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暴君喘着粗气,巨剑往地面一顿,溅起一串火星。
他知道自己硬冲打不过夏渊,可只要腐朽还没醒,他就绝不能退。
暴君抬头盯着夏渊,脸庞上扯出一个狠戾的笑:“狂妄的小子,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
话音未落,他双掌猛地合十。
周身重力场瞬间压缩成一个点,死死锁住了夏渊手里的六道锡杖。
“重力绞杀·断!”
嗡嗡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传来,夏渊手里的锡杖表面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整根锡杖直接碎成了无数截。
黑色的六道之力像萤火虫一样往四周飘散。
暴君见状大喜,巨剑指着夏渊,笑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没了武器,你拿什么跟老子打?!”
他这话喊得底气十足,毕竟在他认知里,最强的兵器毁了,战力起码要折损五成。
可下一秒,他就看见夏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耍猴的傻子,淡漠得让他心里发毛。
“谁告诉你,我是靠武器战斗的?”夏渊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抬了抬手,指尖的青光流转。
下一秒,一根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六道锡杖凭空凝聚出来。
杖身的纹路,尾端的求道玉,甚至连重量都分毫不差。
锡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夏渊挑眉看着僵在原地的暴君:
“不过是六道之力的具象化罢了,碎了再凝就是,怎么,很意外?”
暴君的巨剑直接停在半空,模糊的脸庞上表情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