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脸皮薄。
众人都在暗中观察谢长陵的反应。
谢长陵毫无反应,如常办公。只安排幼子跟幼女带着几车药材回祖籍替他侍疾。长子依旧留在身边历练,不能耽误了前程。
他的稳,将原本因为谢母受伤而变得焦虑不安的联盟成员稳住了,所有人的情绪平复,没有如元鼎帝所想的那般乱起来。
元鼎帝很是失望。
私下里,他跟赵吉冲商量,“莫非火候不够?”
“陛下,火候够够的。”
赵吉冲怕了!
生怕皇帝又生出一个鬼点子,他会死的。迟早被皇帝逼死!
元鼎帝不满,蹙眉,“既然火候够了,为何不乱。”
“谢相主持朝堂十几年,犹如擎天之柱。只要他不乱,下面就乱不起来,天下也乱不起来。”
这话元鼎帝不爱听,烦!
几个意思啊?
如果谢长陵是擎天柱,那他这个皇帝算什么,摆设吗?
赵吉冲究竟站在哪边?
他忍着怒气,没有发作。
“眼下这个局面,朕不乐意见到。想想办法,务必让他们自乱阵脚。只要他们乱起来,朕才有理由动手,一并铲除。”
这就是皇权被压制,最坏的一点。
想要办谁,想要治谁的罪,不能单凭皇帝一道旨意。必须经三法司。
皇帝想要以权越法,私自办人,或是私自开恩,绝对不行。
换做泰兴帝那会,泰兴帝严保江图,说保就保了!满朝文武都拿江图没办法,直到泰兴帝死的那天。
跟祖父,父亲比起来,元鼎帝确实憋屈。
心情非常糟糕。
被相权压制的日子,他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