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道画面前,我等岂会贪图你那点底蕴?”
“若是是散修带出的道画呢?”
“散修?”
白须老者轻蔑一笑:“你们觉得,哪个散修能有这般运气与实力?”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运气好,他若识相,自该献上道画,换取我等庇护。”
“若是不识相,我等身为前辈,自当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
天际黑了又白。
转眼便是几日过去。
长安城外的断崖上,风声不歇。
不得不说,这次的收获实在太过庞大。
妖魔留下的家当,几乎在断崖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玄渊明盘膝坐在地上,身边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灵器、丹药、宝物。
哪怕是身为南仙宫大将,他也是足足消耗了三天时间,这才堪堪将这些东西整理完毕。
玄渊明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消耗过脑力了。
每一件法器都要辨认品阶,每一瓶丹药都要查验功效。
若是可以选,他宁愿提着大戟去跟敌人厮杀个三天三夜,也不想再在这里坐牢一样枯燥地分拣。
吐出一口浊气,玄渊明收回心思。
他侧过头,朝着不远处的青石望去。
这三日时间,姜月初一直闭眼盘坐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玄渊明看着纤细的身影,神色间不自觉地流露出敬畏。
他当然不会认为对方真的只是在睡觉。
斩杀半步画境的小天将,硬抗阴阳鱼真身,随后又接连引动天地异象,凝聚出那等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天品道棋。
能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举动,此刻定然是在极力稳固刚提升的道棋,或是在推演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