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若是知道,脸色估计好看得很。”
一旁的刘珂唇角也难得泛起一丝笑意。
以他对姜月初的了解,她大抵不会喜欢这等事。
不过笑着笑着,忽而却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当年在凉州之时,那女子已是让人望尘莫及。
可那时的差距,终究还能看见些影子。
如今再看。
已然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不戒和尚见他沉默,笑问道:“怎么,被打击到了?”
刘珂却是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反倒是问了一个新的问题:“你们说,姜大人还记得咱们吗?”
不戒和尚把鹅骨头放下,擦了擦手:“记不记得,不重要。”
陈通皱眉:“怎么不重要?”
不戒和尚看向院外。
“有些人路过你一程,已经是很大的恩情,她记得,是她念旧,她不记得,也是她该往前走。”
刘珂轻声道:“可我还是希望她记得。”
不戒和尚笑道:“贫僧也希望。”
陈通端起酒碗,沉声道:“那就敬她一碗?”
三人相视一眼。
皆是端起面前的粗瓷酒碗。
哪怕刘珂平时只喝茶,此刻也破例倒了满满一碗烈酒。
“敬姜大人。”
“敬姜大人!”
砰——!
粗瓷酒碗重重磕在一处。
酒水飞溅,洒在地上。
三人仰起脖颈,正欲将这碗烈酒一饮而尽。
忽而。
天色骤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