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百花高兴地跳起来鼓掌。
无桑低头看了看袖口,沉默半晌。
“还行。”
姜月初道:“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无桑转身就走。
界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山谷岁月似无尽头。
可某一日,天色忽然变了。
整座天幕一寸寸裂开。
竹楼前,老人负手而立。
界青、百花、无桑,还有一众弟子,皆站在他身后。
界青低声道:“先生,真要走?”
“不是走,是该去了。”
百花眼眶泛红:“去哪里?”
老人望着裂开的天幕,唇角掀起,露出苦涩的笑:“去问一句话。”
“问谁?”
“问天上想让我低头的。”
“先生若不回来呢?”
老人笑道:“那你们便下山。”
百花急道:“下山做什么?”
老人转过身,看着这一群弟子。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偶然流转出心疼之意:“去人间,立道统,斩妖邪,护凡俗。”
“若有一日,你们也觉得累了,便收几个弟子,让他们继续走。”
无桑咬牙道:“若天上不许?”
“与天争锋,与天争命,与天夺道。”
众弟子皆沉默下来。
那一刻,山谷里的清气仍在。
可姜月初却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老人最后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年幼的小弟子,忽然笑吟吟开口道:“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