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
可看向那枚玉牌的眼神,却怎么也藏不住贪意。
张师兄站在原地,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角微微抽动。
沉默片刻。
随后忽而笑了起来。
“方道友好胆识。”
他缓步上前,嗓音温和:“方才我等犹豫不决,倒叫道友拔了头筹。”
络腮胡脚步微微后撤,脸上也堆出笑意。
“侥幸罢了。”
张师兄点点头,笑容更盛。
“机缘一事,向来讲究一个缘字,道友能得此物,自然是你的本事。”
他抬手拱了拱。
“恭喜。”
络腮胡看着对方那副和善模样,心中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发紧绷。
可眼下众目睽睽,对方如此客气,他也不好立刻翻脸。
络腮胡抱拳回礼,笑道:“道友言重了,若非诸位道宗高足在此镇场,方某也不敢贸然伸手。”
旁边几名散修见状,神色稍缓。
看来无桑宗虽名声不好,但到底还是顾及些道宗颜面。
在场修士众多,若是为了区区一枚残破玉牌便当众翻脸,未免太过难看。
便在众人念头稍松之际。
张师兄忽而叹了口气。
“可惜了。”
络腮胡眉头一皱。
“可惜什么?”
话音未落。
张师兄袖中一道暗红细线骤然掠出。
络腮胡瞳孔骤缩,几乎是凭着本能暴退。
可那暗红细线却在半空中一分为三,瞬间缠住他的手腕、咽喉与腰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