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缓缓踱步。
“当初我助姜道友立下金身,开创大唐香火武道,金身与本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姜道友真遭遇了不测,身死道消,那这满城的香火武者,绝不仅仅是跌境这般简单。”
他转过头,看向皇帝。
“香火断绝,气运崩塌,修此道者,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暴毙。”
“可如今,诸位只是修为流失,性命无虞。”
陆长风顿了顿,语气笃定。
“这便说明,姜道友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
皇帝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白玉楼与赵中流连忙上前搀扶。
老赤蛟更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后背终于松弛下来。
只要人还活着,那便比什么都强。
“那为何金身会齐齐消失?”
白玉楼眉头紧锁,出声询问道。
陆长风沉默片刻。
“有两种可能。”
“其一,姜道友主动切断了与大唐的香火联系。”
“其二。。。。。。”
。。。
是夜。
夜色深沉。
虽说能在这百花谷内的,大多是执棋之境的修士。
早已辟谷绝眠,寒暑不侵,更无需依靠睡眠来补充精力。
可各宗各派的带队长老,皆是出奇一致地传下法旨。
令门下弟子各自归帐,闭目养神。
这般时候。
再去临时抱佛脚去参悟什么,已是落了下乘。
倒不如彻底放空灵台,养足了精气神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