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妄想对界青宗的弟子出手。
哪怕没有许家处置,若是带回宗内,同样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姜月初收回目光。
对这等家族恩怨的戏码,她向来提不起什么兴致的。
不过。。。。。。
“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听到这话。
陈渊与苏柳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许春年也是神色错愕。
还有什么疏漏是自己等人没有发觉的么?
这许家内乱的脉络已然清晰,妖魔作祟之事也是这孽障一手伪造。
莫不是这许流年背后,还牵扯着什么惊天阴谋?
就当众人皱眉苦想之际。
姜月初已经缓缓走到坑边缘。
她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
躺在地上的许流年察觉到靠近的脚步声。
他艰难地睁开被血水糊住的双眼,努力朝着上方望去。
涣散的眸中,倒映着少女清丽绝伦的面容。
此番此景。
倒是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一夜。
许流年忽而扯了扯嘴角。
如此多年谋划,隐忍至今。
却依旧落得这般田地。
或许。
他从一开始便不该奢望。
以一介凡俗女子所生野种的身份,去颠覆这高高在上的修道世家。
有些失败,注定了就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