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
第一道嗓音截了进来,语气已从先前的不信转为急切。
“既然此女果真是个妖孽,何不趁热打铁?赶紧将合道之物送去,中宫初立,根基未稳,正是需要资源喂养之时,早些把她喂饱了,早些推上画境,我等也好早日脱身。”
话到此处。
第三枚道牌上的光芒骤然一亮。
不辨男女的嗓音再次响起。
“等一等。”
殿内又静了。
“你们不觉得。。。。。。太快了么?”
沉默。
那道嗓音继续道:“诸位细想,十余日凝棋,这等速度,纵观东域数十万年,有过先例么?”
“没有。”
“忘沧澜修了一千六百年,玉京楼倾尽纯阳一脉之底蕴,方才将其推至登楼圆满。”
“即便如此,距离凝棋仍差着一截。”
“可这丫头。”
“从闻弦到执棋,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出头。”
“这般速度。。。。。。你们当真觉得,把合道之物送了过去,你我还拿捏得住她?”
此言一出。
先前那道急切的嗓音骤然哑了。
不是被吓的。
而是想到了一个此前被忽略的问题。
过了几息。
第二枚道牌上那位老僧般的声音缓缓道:“有玄阳道友的凝棋法钉在她体内。。。。。。应当。。。。。。无碍的。”
话是这么说。
可那语调里,已然不似先前那般笃定。
甚至带上了几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