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道牌齐齐震颤。
各自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
无一例外,皆是执棋之境。
这并非寻常人能持有之物。
整个东域,有资格与这几枚道牌产生共鸣的存在,只手可数。
道牌之上,微光明灭。
片刻后。
第一道嗓音自道牌中浮出。
“玄阳,这般时辰叨扰,所为何事?”
玄阳真君沉默了一阵。
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
“和你们说个事。。。。。。那丫头,踏入执棋了。”
话音一落。
三枚道牌上的光芒齐齐一滞。
不知过了多久。
远山低吟般的嗓音率先打破沉默。
然而这一回,慵懒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遮掩的凝重。
“你说的那丫头。。。。。。是大唐那个?”
“嗯。”
“。。。。。。”
“忘沧澜那边的事,传到我这儿的时候,我只当是你玄阳在玩什么花活。。。。。。后来你说换人,非嫡非脉,拿一个来路不明、半道上冒出来的野路子去顶那个位置,我当时便觉得荒谬。”
“可现在你告诉我。。。。。。从你把凝棋法给她,到如今。。。。。。隔了多久?”
玄阳真君平静道:“十余日。”
“。。。。。。”
短暂的沉寂之后。
那道嗓音再次响起,语调骤然拔高了几分。
“你莫不是觉得我等年纪大了,好糊弄?”
阴恻恻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怒意。
“十余日凝棋成功?玄阳,你是觉得老子会信这等鬼话,还是拿这等说辞来试探我三人的底线?忘沧澜被人打杀一事,我等已不追究,改换人选亦可商量。。。。。。可你若是拿些子虚乌有的事来诓骗我等,那这局棋,还有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