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不耐烦。
直到忘沧澜说完最后一个字。
喘息声渐渐平息。
姜月初才终于开口了。
嗓音平淡。
一如既往的漠然。
“你说了这么多。”
“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姜月初缓缓蹲下身。
与坑底那张满是鲜血的面孔平视:“你叫什么,你是谁家的首徒,你肩上扛着什么天地大劫。”
“跟我有什么关系?”
忘沧澜面色僵住。
姜月初站起身,居高临下。
“本皇这辈子见过不少自命不凡的废物。”
“你是最有意思的一个。”
“又想杀人,又要别人感恩戴德。”
“杀不了人的时候,还要摆出一副天下苍生皆欠你的嘴脸。”
姜月初微微偏头。
“不觉得很可笑么?”
“。。。。。。”
堂堂玉京楼首徒,东域未来的共主,满心悲壮地宣告天命,换来的竟是区区“可笑”二字。
实在是。。。。。。
“你。。。。。。”
他还想再说什么。
姜月初却已经没耐心听这败犬吠叫。
“行了。。。叽里咕噜说这么多,已是本皇难得的仁慈,现在,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