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抄家的。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连忙躬身答道:“回前辈,忘川的宝库就在主殿后方的地底洞窟之中,由天竹。。。。。。由那老狗亲自设下禁制封锁,如今老狗已死,禁制应当已经自行溃散,晚辈可以随时带前辈去。”
“不急。”
姜月初抬了抬手,止住了他要转身带路的动作。
“本皇先问你几件事。”
“前辈请讲。”
“忘川宝库之中,可有心材?”
玦尘妖皇愣了一下。
心材。
这两个字对于他而言,可不陌生。
他千里迢迢跑去丹华城马家,不就是为了那一方水火冷烟煤。
闻言,他沉吟了片刻。
“回前辈,那老狗经营忘川数十万年,搜刮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宝。。。。。。心材这等奇物,应当是有的。”
说到此处。
他面上浮出一丝苦涩。
“只是晚辈虽为义子,在忘川的地位看似风光。。。实则那老狗对晚辈的提防,远甚于信任。”
“宝库中到底有哪些东西,晚辈所知不过十之一二。”
“晚辈曾数次央求那老狗赐下一方心材,助晚辈冲击凝棋之境。。。。。。可那老狗每一次都是笑呵呵地敷衍过去,说什么时机未到,说什么还需磨炼心性。。。。。。”
话音落下。
玦尘妖皇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那些年央求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当时是何等的恭敬,何等的卑微。
结果换来的,只是一次次敷衍。
这般一想。
先前心底残存的那最后一丝对义父的愧疚,又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