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竹长老再好,如今也不过是尸首罢了。
跟死人讲忠义,那是人族才干的蠢事。
王子昱站在大殿角落里。
看着这一幕,讷讷无言。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是隐隐觉得。
这丫头坐在那张白骨宝座上的样子。
实在是。。。。。。太过自然了。
王子昱忽然觉得有些后怕。
这丫头在大唐的时候,该不会是演的吧?
其本体就是一尊妖魔?!!
。。。
泑山大脉。
忘沧澜一袭红袍,独行于莽莽群山之间。
自长安城得了那头老泥鳅的消息之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赴东域极西。
这一路行来,体内的纯阳之火愈发暴躁不安。
每隔半个时辰,那股灼热便要在经脉中肆虐一回。
逼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盘膝运功压制。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踏入泑山地界之后。
忘沧澜很快便察觉到了此处的不同。
妖气。。。。。。到处都是妖气。
山道上大摇大摆行走的妖魔。
城镇中反客为主的妖族。
以及那些低眉顺眼、如履薄冰的人族修士。
一路打听。
“丹华城”三个字,频繁出现在沿途修士的口中。
不过提及这三个字时,众人的神色皆是古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