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举动,是否太过了些。。。。。。”
伴随着这句质问。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玦尘妖皇浑身僵硬。
他太了解义父了。
这位老人家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藏着试探与称量。
方才那一句是给了台阶。
而这句则是在划线。
意思很明白。
你是不是真龙,老夫暂且不论。
但你在老夫面前杀了老夫的人。
这个面子,你打算怎么还。
玦尘妖皇偷偷抬眼,看向姜月初。
心头疯狂打鼓。
前辈。。。。。。千万别再说什么混账话了。
义父给了台阶,您就顺着台阶下来便是。
服个软这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然而。
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
姜月初慢慢抬起头。
迎着那股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绝美的清冷面容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过?”
姜月初森然一笑。
她缓缓抬起手,遥遥指着高台之上的老猴:“谁允许你坐着和本皇说话了?起来,让本皇坐。”
“。。。。。。”
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都傻了。
它们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让天竹长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