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时,眼底满是屈辱的妥协。
“是。”
忘沧澜咬着牙,几乎是把每一个字嚼碎了吐出来。
“在下。。。。。。确实对殿下,心生爱慕。”
“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若是不能见殿下一面,在下这辈子。。。。。。怕是都活不痛快了。”
听到这番深情的表白。
老赤蛟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它背着双手,在大殿内踱了两步。
“唉。。。。。。”
老赤蛟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你这散修,倒也是个痴情种。”
“不过,你这心意,注定是要错付了。”
“我家殿下那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这等散修能高攀得上的?”
它停下脚步,看着忘沧澜额头上的红印。
或许是觉得此人刚刚磕头磕得实在心诚。
又或许是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不能随侍殿下左右的悲凉。
老赤蛟心底竟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错觉。
自己何尝不是日思夜想,盼着能跟在殿下身边。
却只能被留在这冷冰冰的真君庙里看门。
“罢了罢了。”
老赤蛟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许多。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老夫便实话告诉你吧。”
“你来得不巧。”
“殿下前些日子,正好出了一趟远门。”
“这趟出去,怕是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咯。”
忘沧澜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敢问庙祝,殿下去了何处?”
老赤蛟眼珠子一瞪,刚刚压下去的警惕又冒了出来。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你这小子,该不会没安好心!”
堂堂玉京楼天骄,何时被人这般像审贼一样盘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