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内宅的屋子。
老头子一路狂奔,穿过重重回廊。
径直来到马家最为隐秘的祖祠,走到供桌底下的蒲团前。
趴在地上,伸手掀开一块不起眼的青砖。
从暗格中捧出石盒。
石盒入手极寒。
哪怕隔着厚厚的石壁,依然能感觉到里头阴阳交泰的霸道气机。
水火冷烟煤。
这便是无十三当年留在马家的东西。
马德望看着手中的石盒。
老眼浑浊。
心中五味杂陈。
也不敢耽搁太久。
将石盒死死抱在怀里,转身便往外跑。
天色渐渐暗沉。
前院的喜乐声依旧隐隐飘来。
这马府明明到处挂满了大红灯笼。
落在马德望眼里,却毫无喜庆之色。
顺着幽静的长廊一路往回赶。
那间燃着红烛的屋子就在眼前。
玦尘妖皇还在里头等着。
马德望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进入屋内。
忽然察觉到身后涌起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
下意识回过头。
游廊的阴影中。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没有妖魔那般狰狞恐怖的面目。
却透着远比妖魔更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