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玄衣少女踏入无相山的那一刻。
整座无相山,便已是风声鹤唳。
无相山深处,一座在此刻显得格外幽静的偏殿内。
两名老道相对而坐,身前摆着一副残局。
左侧老道手臂微微一抖,眉头倒竖,豁然起身。
“放肆!”
“何方狂徒,竟敢在我无相山门撒野?当真是欺我道统无人不成?”
说罢,周身灵气鼓荡,便要推门而出,去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一点颜色看看。
只是脚步还未迈出门槛,一只枯瘦的手掌便已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的肩头。
“师弟,且慢。”
右侧那名白须老道稳如泰山,甚至还有闲心端起茶盏,细细品味一番。
暴躁老道动作一滞,回头怒目:“怎么?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还要忍?”
是。
无相山是垫底不假。
可垫底也不至于这么龟孙吧?
白须老道摇了摇头:“师弟不妨先散开神识,去山门处瞧瞧是什么光景。”
暴躁老道闻言,狐疑地探出神识。
仅仅是片刻。
便悻悻坐了回去:“那。。。。。。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若是传出去,咱们无相山的脸还要不要了?”
闻言。
白须老道却是漠然道:“脸面这东西,得有命在才能要。”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敢这般单枪匹马杀上门来,且护山大阵乃是我无相山最为重要的底蕴之一。。。。。。虽说弱水之力大不如前,可也不是谁都能如履平地般硬闯进来的。”
说到这,老道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前些日子,沧玄死在大唐,瀚显那厮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报仇么?”
“如今正主儿似乎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暴躁长老瞳孔微微一缩,压低了声音:“师兄是说。。。。。。那是大唐的那位?”
白须老道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瀚显如今暂代正座之职,掌管宗门,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咱们这些老骨头,平日里分润些供奉也就罢了,这种拼命的活计。。。。。。”
“还是让瀚显去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