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一人一牛,都听懂了它的未尽之意。
两枚道棋。
已经不是登楼境可想逆伐的存在了。
一旁的牛奔听得脸色发白,显然也是第一次如此系统的了解执棋境的不同。
原本以为自己踏入登楼,也算是一方强者了。
可如今听这虎妖一通忽悠,只觉自己就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稚童。
“殿。。。。。。殿下。。。。。。”
牛奔声音发颤,扯了扯姜月初的衣袖:“那老杂毛有两枚棋子呢,万一。。。。。。”
“万一什么?”
姜月初瞥了他一眼,神色依旧平淡如水。
她并未被虎妖这番话吓住。
反倒是有了几分兴趣。
正好。
试试她如今这登楼九重的成色。
姜月初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森寒:“只要把下棋的人宰了,这棋局,不就破了么?”
牛奔:“。。。。。。”
虎妖:“。。。。。。”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人家是执棋者!是坐镇中宫、掌控乾坤的大能!
怎么到了这位嘴里,就跟去村口掀了老头棋盘一样简单?
“行了。”
姜月初懒得再废话。
她一把提起跪在地上的虎妖,像是提溜着一只小鸡仔。
“别在这装死了。”
“既然你对无相山这么了解,想必这路,你也认得吧?”
虎妖身子一僵,刚想说不认得。
可对上漆黑如墨、不带半点感情的眸子。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