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要我开口,哪怕是洞天真人。。。。。。又有何难?”
“可我从来没有开过口。”
“甚至连入道统的心思都没有。”
“你猜,这是为什么?”
白衣人被这股气势所摄,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可听闻到对方的话,脑海中却是亦是闪过疑惑。
是啊。
为什么?
以墨阳真人对这头老象的宠爱,只要它想,哪怕混个从座当当,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这老象,却始终以一介仆役自居。。。。。。
看着白衣人的窘态,白象却是掀起嘴角,讥讽道:“因为。。。。。。我白象妖皇,拜的不是你们那狗屁道统!而是。。。”
“墨阳一人!!!”
最后四个字,好似惊雷炸响。
震得白衣人耳膜生疼,心神剧颤。
他看着眼前这头被囚禁了的妖魔,恍惚间。。。。。。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头妖。
而是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在对着苍天,哭诉着对父亲的思念。
白衣人沉默了许久。
终是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自己真是魔怔了。。。。。。一头妖魔罢了,还谈起什么孺慕之情了?
“既如此,那贫道也不再多费口舌。”
“只是。。。。。。”
“这世道,终究是变的。。。。。。你守着那点旧情义,除了感动你自己,又能改变什么?”
“此方天地,终究要有一位画境出现的。。。。。。玄阳真君大势已成,待到其成就画境之时。。。。。。你守着的星宫真图,也便成了一张废纸。”
说罢。
白衣人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