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压低机头。
AD-1贴着跑道灯飞过。
帝王的咆哮开火。
暗红弹流扫断第一排跑道灯,也扫碎最外圈两座高炮阵地。
炮手连同炮座被打成铁屑。
第一架轰炸机刚开始滑行。
李寒机头一偏,弹流切过它的左侧起落架。
起落架断裂。
轰炸机机腹砸地,黑雨弹挂架摩擦跑道,冒出火星。
李寒没有打弹体。
他用加特林打断牵引车、轮胎和襟翼。
轰炸机停在跑道上,飞不起来。
第二架轰炸机试图从备用跑道起飞。
神谷彻在塔台里狂吼。
“备用跑道,全部放飞!”
“哪怕撞,也要把黑雨弹带到墨水沟!”
参谋脸色煞白。
“少将阁下,低空撞毁会污染机场。”
神谷彻转身一枪打穿参谋肩膀。
“污染机场可以报战损,墨水沟账本不能留!”
他的逻辑很简单。
飞机可以损失。
机场可以污染。
但墨水沟的实验证据不能落在李寒手里。
只要黑雨弹在那里爆开,所有早期试验的痕迹都会被毒液和爆炸覆盖。
李寒截获了这句话。
他切入机场广播。
“神谷彻,原来你不是去轰敌人。”
“你是去销账。”
塔台里,几个军官脸色全变了。
飞行员们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