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在抖,但扶童令的那只手很稳。
“道长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男子的声音发紧,一连串地问。
童令摇了摇头。
此刻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青,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他撑着男子的手臂,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还在胸口蔓延的钝痛压了下去。
“没。。。。。。没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就是没站稳而已。”
童令转头对着众人笑了笑,同时抬左手用袖子随意抹去了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但就在袖子挡住脸的那一瞬间,童令的笑容开始中流露出了一丝痛苦,同时还用右手轻轻按了按胸口。
从病房出来到现在,他已经用了不下五次道术。
回魂溯影的后遗症还在,陆九阳也交代过他最近不能使用道术,一次都不能。
可他做不到。
不用道术,他救不了人。
可每用一次,心脏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刺痛从胸口炸开,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
像是火烧一般,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烧,烧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前几次只疼一两秒,忍忍就过去了。
刚才那一次,他疼了足足三四秒。
三四秒,在平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但因为疼痛的存在,童令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他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知道后,这些好不容易有些希望的人,很有可能会再次失去希望。
而童令也在怕。
他怕的不是邪祟,是怕自己撑不到天亮。
怕自己要是因为超负荷倒下之后,这些人怎么办。
“道长,你。。。。。。真的没事?”
男子还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