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在这儿守着门,我去给你买肉包子,马上就回来。”
那个穿着破草鞋的小叫花子,在数年前的那个冬天,笑着摸了摸它的头,走进了风雪里,再也没有回来。
它就这么等啊等,等到被人打断了腿,等到瞎了眼,等到活活冻死在这门槛上。
哪怕死后化作一团怨气,它依然趴在原地,不肯挪动半分。
“铮。。。”
琴音如暖阳,融化了漫天的风雪。
山神庙破败的木门,被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推开了。
一个穿着破草鞋的小叫花子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大肉包子。
“大黄!对不起啊,雪太大了,我迷路了。”
“你看,有好心人给我一个肉包子!咱们一人一半,分着吃!”
瞎眼的老狗浑身一震,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重新焕发了光彩。
它呜咽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拖着那条断腿,拼命地扑进了小叫花子的怀里,疯狂地摇着那条早已冻僵的尾巴。
“汪。。。呜呜。。。”
它大口大口地吃着那个迟到了几年的肉包子,在主人温暖的抚摸下,缓缓闭上了眼睛,化作了点点星光。
。。。。。。。
一曲安魂,大梦一场。
每一个痛苦的灵魂,都得到了他们生前最渴望的圆满。
执念,本是众生求而不得的苦。
琴音止。
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尘归尘,土归土。。。”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洛红衣静静地抚着琴,眼角却不由自主地滑落一滴清泪。
“成。。。成功了?!”黑山和赤风对视一眼,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