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不知道打了多久。
也许是十年,也许是百年。
当最后一次交手碰撞余波缓缓平息时,只剩下了两道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喘息声。
“咳。。。咳咳。。。”
江太白拄着一柄满是裂痕的长剑,单膝跪在地上。
他此刻早已血染长衫,甚至左半边身体几乎被魔气彻底腐蚀,连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
而在离他不远处的另一块陨石残骸上。
苍玄的情况,甚至比他还要凄惨几分。
他半个头颅被剑气削去,胸口更是多了一个贯穿的窟窿。
两人就这么隔着百丈虚空,死死地盯着对方。
他们都算错了一件事。
江太白本以为,苍玄这种常年究尸体的“学者”,修的绝非杀伐之道,自己堂堂剑帝,拼死一搏,拿下他应是十拿九稳。
但他没想到,这个为了追求真理的疯子,其底蕴竟深厚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而苍玄同样算错了。
虽然他认可江太白有资格与自己论道,但也仅此而已。
他自认自己是超然存在,理当三界无敌。
然而,结果却是同归于尽的死局。
“江太白。。。。你这个疯子。。。。”
苍玄咳出一大口紫黑血:“为了杀我。。。。你居然连自己的剑心都燃烧了。。。。”
“你就不怕。。。。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你我都已到了强弩之末,再打下去,不过是同归于尽!”
苍玄的心里是真的有一丝慌了。
他不想死。
他的“魔傀”才刚刚诞生,他对于世界的研究才刚刚触及到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