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徐鹤年!”
“天衡宗掌门亲自来了?!”
“金仙中期。。。这裸奔的什么来头?”
窃窃私语传到宋迟耳里,心往下沉了一截。
金仙?
徐鹤年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目光落在宋迟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宋迟胸口、双臂那几道隐隐发光的剑纹上。
沉默了片刻。
“小友。”
他的声音很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笑意。
“本座天衡宗掌门,徐鹤年。”
“方才门下弟子多有冒犯,还望小友海涵。”
宋迟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一个金仙掌门,对一个渡劫期的裸奔魔修说“海涵”?
徐鹤年继续说下去,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
“小友手中的剑。。。很是特别。”
“不知何处的来?”
宋迟心头警铃大作。
这老东西。。。分明是要夺剑。
宋迟面无表情:“自己捡的。”
徐鹤年笑了一下:“小友说笑了。”
“此剑非凡物,岂是寻常可捡。”
“不如随本座回山门小住几日,慢慢细谈。”
他说得很客气。
但宋迟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