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襄阳。
齐军二皇子刘猊坐在帅帐里呆若木鸡。
李亨,死了。
两万人,全军覆没。
刘猊不是没见过败仗。
但从来没有输得这么快的。
两万人,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没了。
他当初主动请缨来荆湖北路,是觉得这里远离洛家军的核心战场,可以从容布局,慢慢蚕食。
等站稳脚跟,这里就是齐国的大后方。
可现在屁股还没坐热,派出的大军就被人包了饺子。
半个月前。
自己还意气风发,要让韩常震惊,洛尘低眉,李允文叫义父。
而如今短短半个月,这个让自己意气风发的地方,竟摇身一变即将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地。
“殿下,德安丢了之后,洛家军随时可以沿着官道北上,直扑随州。”
“随州要是再丢,襄阳就成了孤城。”
刘猊当然清楚这一点。
德安已经落入洛家军手中。随州在德安和襄阳之间,是最后一道屏障。
荆州在西边挨着鄂州,只要李允文不出手,就决定安全。
可即便只是防守随州,他手中的兵力都不够。
李亨带走了两万,全赔了。
剩下的两万兵力分散在荆北六郡,每个州的兵马也不过三四千人。
而洛家军光是在德安方向就集结了一万五千人以上,援军还在源源不断的抵达。
从纸面来看,自己距离死也不远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现在只有向父皇和兄长求援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
临安。
皇宫偏殿。
秦桧把一封信放在御案上,用两根手指将信纸展平,推到赵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