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玩家们的战术,每个营寨一百人同时进攻,即便是再顺利,也会有一大半都打不下来。
后边就要靠玩家们不断集中运动,一点点击破剩余的营寨。
但是有了赵大柱这帮人指路,情况完全不同了。
“这座不用打,从西边绕,那里栅栏是昨天才立的,接口没上铁钉,三个人一推就倒。”
“前面那座别正面冲,壕沟南段是假的,踩下去就到底了,直接填人过去。”
“第九营的指挥使昨天跑了,剩下的兵没人管,喊两嗓子就投降。”
带路党的威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那些看起来森严的营寨,在知情人眼里全是纸糊的。
哪里是软肋,哪里是死角,赵大柱的人比守军自己还清楚。
基里曼领着忠不可言和汉大帮的人,甚至都不需要正面攻击,仅仅绕一个圈,就能从漏洞处攻入营寨。
而营寨的守军见营寨内涌入敌军,也纷纷丧失斗志落荒而逃。
一座。
两座。
五座。
十座。
太阳还没爬到头顶,东段四十座营寨已经全部换了旗帜。
剩下四座负隅顽抗的,在看到周围所有友军都没了之后,也主动投降。
最后一座寨子的守军是在正午时分投降的。
战后清点:齐军守军六千余人,战死一千二百多,被俘杀八百人,剩下的全跑了,往北边山里钻的、往西边跑的,满山遍野都是丢盔弃甲的溃兵。
而己方这边,伤亡不过一千多人。
完全就是血赚。
一上午的功夫,哪怕不考虑装备和物资折算成的贡献点。
光是杀敌都够在座所有战团分上一大笔。
更关键的是,起义的民夫越聚越多。
赵大柱那边从三百人滚到了七百,加上其他营寨里跑出来的被征民夫,零散又凑了三四千。
东边这一片,玩家加上起义民夫,合计超过一万人。
再算上正在进攻西段的各战团,他们的总兵力已经到了一万五。
基里曼站在被攻破的统制官营寨里,看着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