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墙上的齐军士兵回头一看,营内已经彻底乱了。
敌人已经冲进了大门,后面有暴动的民夫在砍人。
有人开始跳墙跑。
一个跑了,第二个就跟着跑。
溃散来得比方宏达想象的要快得多。
他还在望楼上喊着不许退,底下已经没人听他了。
七十多个玩家冲进来之后,直奔中军大帐。
那里插着统制官的将旗、
“砍旗!把旗砍了!”
有人拿着刀劈向旗杆根部。
两刀下去,旗杆晃了晃,第三刀,旗杆倒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然后有人点了把火,把旗帜烧了。
方宏达从望楼上看着自己的将旗被焚烧,后背一阵阵发凉。
南段营寨群还在各自苦守的那些小营寨里,士兵们从远处看到了将军营方向的情况,浓烟冲天,将旗不见了。
将旗没了,意味着统制官完了。
本来一些斗志不坚定的小队没有放弃营寨,就是因为还有援军。
如今能快速增援他们的统制官被率先攻破了,其他人的士气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将旗的火还没灭透。
那团浓烟从统制官大营方向升上去,沿着河谷飘了好几里,沿途所有还在坚守的营寨都能看见。
不需要任何人解释,守着寨墙的士兵们都懂那意味着什么。
将旗没了。
援军没了。
河谷东段第八营,十几个士兵站在寨墙顶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开口,然后有人悄悄把腿迈到了墙外。
跳下去,没人管他。
第二个人也跳了。
队率还没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墙上已经少了一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