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淬跟着说:“泗州这边我提前准备,半个月内城防再加固一轮。”
洛尘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韩世忠。
“韩将军。”
韩世忠早就等着了,屁股都没沾椅子。
“洛帅请讲。”
“襄阳在长江上游,打荆湖北路,水路是最快的进军通道。你的水军,跟我一起走。”
韩世忠一拍大腿:“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憋了大半年了。
从在镇江开始,天天练兵造船修水寨,就等着有仗打。
“我的水军随时能动。洛帅什么时候出发,我什么时候跟上。”
洛尘想了想:
“大概一个月后吧。”
“春收之后,粮草入库,大军即刻从淮西沿江而上,直取荆湖北路,拿下襄阳。”
他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
“从现在到春末,不到两个月。该备粮的备粮,该修城的修城,该练兵的练兵。等我从襄阳发出消息的那天,北方防线必须已经固若金汤。”
众人齐声应诺。
半个月后。
襄阳城北,樊城渡口。
两支军队在渡口完成了交接。
一支旗帜上绣着金色的韩字,正在收拾辎重登船北渡。
另一支旗帜则是大齐的制式军旗,浩荡荡从南门涌入。
刘猊骑在马上,看着韩常的部队离开,心情不错。
荆湖北路六郡,从今天起就是他的地盘了。
“二公子,韩将军请您过去说几句话。”
刘猊勒住缰绳,犹豫了一下,还是策马过去了。
韩常站在渡口边上,身上的甲还没卸,满脸肥油。
他在襄阳驻守了半年,整个人比来时胖了两大圈。
“刘将军。”韩常拱了拱手。
刘猊翻身下马,回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