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回来告诉我结果。”
两人各自分开。
陈淬带着自己的两个亲兵,在扬州城里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洛家军的人遍布扬州。
卖豆腐摊子旁边蹲着一个磨刀的,茶馆门口两个在给人缝补鞋底的,码头上扛麻袋的一群也是。
腰上都挂着铜牌。
但没有一个在操练。
陈淬带了二十年的兵,从来没见过这种队伍。
他手底下的兵每天卯时起来跑操,午后练阵法,傍晚再加一趟负重行军。
一天下来累得像条狗。如果不这么练,战场上两条腿就跑不过敌人的马。
这些洛家军倒好,上午修锄头,下午磨剪子,还有在街上卖字画的。
练都不练,怎么打赢的仗?
陈淬越想越痒。
他让亲兵去附近找了块空地,正好城西有个立碑纪念麻薯的桥。
桥东面地面平整,够大,来来往往有很多人。
陈淬让人弄了根木桩子插在地上,把那张写着“壹千整”的纸片绑在木桩顶上。
亲兵在旁边立了块木板,上面用炭笔写了一行大字:
“比试耐力跑,第一名得此物!”
陈淬站在木桩旁边,两手叉腰,冲着来往的行人喊了一嗓子。
“在下陈某人!要与诸位洛家军的义士比试四十里急行跑!优胜者拿走这个!”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路人停下来看了看。
这些人都是扬州百姓,对一张纸根本不感兴趣,瞧了瞧便转身离开。
然而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两个年轻人从街对面溜达过来。
两人都挂着腰牌。
其中个子稍高的一人走到木桩前面,仰头看了看那张纸片,然后猛地转过头看矮胖子。
“你看到了吗?”
另外一人使劲点头:“一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