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立军令状!”吴广拱手,声音铿锵有力。
秦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想起一件事。
“对了,周焕呢?方才那一炮,他在哪里观看?”
吴广的脸色一沉,沉默了片刻。
“相公……周大人他……”
吴广朝山坡下方一指。
官员们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大将军炮后方的空地上。
一具尸体被白布盖着,旁边还躺着两个同样死去的士兵。
“大将军炮发射时,后坐之力极大。周大人站得太近了,被……被弹飞了。”
吴广单膝跪地,语气沉痛。
“是末将安排的位置不当,末将有罪!这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武器,末将也没想到后坐力会如此之大。”
“连末将的两个炮手也被弹伤。!”
秦桧愣了好一会儿。
周焕……死了?
要搁在之前,死了个户部的后勤官,秦桧肯定要追究。
但现在这个当口,他满脑子都是火炮的威力、邵青的人头、以及回朝后的功劳簿。
“罢了。”
秦桧叹了口气,演得恰到好处。
“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你也不是故意的,此事老夫不追究了。”
“多谢相公宽宥!”
……
当晚。
军营主帐。
秦桧的伤经过两天的休养,已经能勉强站着。
他让左右退下,只留了吴广一人。
“吴将军,今日一战,老夫对你刮目相看。”
“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将才,又有这等利器在手。假以时日,你就是我大夏朝的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