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战书被快马送往湖州城。
信上的措辞极尽刻薄:
“……尔等贼寇偷袭秦相公行营,本将军已知之甚详。”
“杀人不过头点地,若尔等取了秦相性命也就罢了。然尔辈竟行龙阳之事于秦相公之身,致其不堪其辱、下榻不得……”
“……禽兽之行,天人共愤……”
“……限尔三日内开城归降,交出侵犯秦相公之恶徒,否则严惩不贷!”
落款:御营左军都统制吴广。
湖州城内。
邵青拿着这封战书看了三遍,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们什么时候袭击秦桧了?
还有什么龙阳之好?
这写的什么玩意?
“大哥,这封信……”
他的兄弟也看完了,嘴角抽搐得厉害:
“这个吴广,是在骂咱们?”
邵青把信拍在桌上。
“他在羞辱我们,这个杂碎八成是自己打了秦桧,转头栽赃到咱们头上。”
“那咱们怎么办?前几日出城野战,我们没有讨到好处。”
“现在朝廷还要来攻城……”副将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求陈胜帮帮忙?”
“不用。”
邵青一口回绝。
他邵青纵横太湖多年,什么时候给人当过小弟?
“我们是水匪出身,不擅野战,输了正常。但湖州城的墙有多厚,你不知道?”
邵青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远处城墙的轮廓。
“上次野战咱们吃了不熟悉的亏。但守城不一样,我们不会战阵,难道还不会站在城头扔石头吗?”
“让他来,来了叫他连滚带爬。”
兄弟们不再多言。
大哥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