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玩过别的游戏吗?网游、手游什么的?”赢麻了追问了一句。
他身后陆续走出来的其他九个人,表情各异。
嘴巴张着在到处看,明显被这个世界的真实度震住了。
“没怎么玩过。”中年男人回了一句。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接话:“我手机上有个消消乐算不算?”
赢麻了的表情微妙了一下。
策划给他派来的精英人才,是一群连游戏都没玩过的人?
赢麻了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但没表现出来。
他又问了几个基本问题,会不会骑马,能不能拉弓,有没有打过架。
十个人里面,会骑马的零个,拉过弓的零个,打过架的……有一个,说大学时候跟室友因为拖地问题动过手。
赢麻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这精英在哪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那几个老玩家。
老玩家们的表情也很微妙,这不就是十个菜逼吗?
赢麻了正琢磨怎么安排这帮人,是当后勤还是直接扔去种田。
王为民把他的纠结看得清清楚楚。
这年轻人嘴上没说什么,但脸上的失望藏不住。
能从基层历练上来的人,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王为民主动走上前一步。
“小同志,你们现在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赢麻了正在低头翻社区消息,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小同志。
这三个字砸进耳朵里,赢麻了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他抬起头,重新打量了王为民一遍。
四十来岁,站姿端正,说话不紧不慢,问问题的方式不像闲聊,像在开座谈会。
赢麻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各种玩家都打过交道,什么人都见过。
但小同志这种称呼,只在一种人嘴里听过。
体制的味道。
非常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