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哪个?”
赢麻了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着七八个位置。
这是他在滑州时跟当地商贩打听到的情报,后来又从郑元德嘴里验证过。
他指了指地图东北角一个圈。
“鹤鸣山,匪首叫丁三。手底下七八百号人,听说盘踞在那儿快一年了,方圆二十里的百姓没少被他祸害。”
“连郑元德那些豪强都跟他起过冲突,去年冬天丁三的人劫了郑家一批年货。”
岳飞回忆了一下饭桌上的内容。
“我记得他们损了四十多人,没打进去。鹤鸣山地形险峻,从下往上强攻太吃亏。郑家算了笔账,觉得划不来,就没再去。”
“你打算对付这个丁三?”
“是。”
赢麻了点头:
“能变现的承诺才有分量。”
三天后。
赢麻了领着三千二百人拔营东进,直奔鹤鸣山。
行军一天半,队伍抵达山脚外围。
岳飞派出斥候摸了两天情况,回来汇报:
“丁三的寨子扎在半山腰,前后两道木栅寨墙,哨兵分布零散,换岗不规律。整体防御可谓是漏洞百出。”
“漏洞百出?”
岳飞把斥候画的地形图摊在地上,用树枝指着几个关键位置。
“寨墙是木头的,看着挺高,但只有两道。哨兵有十几个,轮换没规律,说白了就是想换就换、想睡就睡。”
“弓弩呢?”
“有弓,没弩。弓也不多,斥候远远数了一下,寨墙上挂着的弓不超过四十把。”
赢麻了蹲下来,盯着地形图看了一会儿。
鹤鸣山不算太高,但前面有一段陡坡,从下往上攻确实不好打。郑家那次进攻应该就是吃了这个亏。
李进在旁边嘀咕:“既然这个山寨很一般,为什么郑家没有打下来?”
“郑家的问题不在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