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亲卫还在死战,更多的扔了刀趴在了地上。
孔彦舟看了一眼四周,牙一咬,猛地从高台上跳下来,在几个贴身亲兵的护卫下,从校场东北角一个没被堵死的小巷子里钻了出去。
“追!”吴锡喊了一声,撒腿就追。
李进一把拉住他:“你身上全是伤,别追了!”
“我好心劝他,他居然还想杀老子,我今天让他看看到底谁先死!”
吴锡甩开李进的手就往巷子里冲。
李进回头看了赢麻了一眼。赢麻了站在校场边上,从头到尾没有动。他只是往东北方向看了一眼。
“帅府。”赢麻了说。
李进一愣,然后立刻明白了。
校场丢了,城门被堵了,兵也被围了,孔彦舟还能往哪跑?
只有帅府。
帅府里有高墙,能做稍微的抵抗。
“陈亨,从南边绕。赵端,从西边包。李进张谦,跟我走正街。”
赢麻了的指令干脆利落:“我们必须要在孔彦舟的人回来之前,干掉他。”
几路人马同时动了。
滑州城里的大街小巷上,到处是奔跑的士兵。
但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各路兵马往帅府方向涌。
孔彦舟跑进帅府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十来个人了。
他把帅府的大门闩死,又让人把桌椅板凳全顶上去。
“守住!谁都不许开门!”
帅府的院墙有一丈多高,正常情况下确实能挡一阵,但正常情况不包括外面围了几千人。
陈亨的长枪兵最先到。他们没有攻门,而是在帅府四面围了个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赵端的人紧随其后,在东侧和北侧布了两道防线。
李进带着吴锡和张谦从正面过来,吴锡嗷嗷叫着要翻墙进去。
帅府里传来孔彦舟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叫了,更像困兽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