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时机。”赢麻了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孔彦舟身边兵力最薄弱的时机。”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然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洛家军三天前已经攻破徐州,斩杀伪齐守将。”
雅间里一片死寂。
陈亨的酒杯停在半空中。赵端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其他几个军官互相对视,眼睛里全是震惊。
“你说什么?”赵端声音都变了调。
“徐州已破。”为了让这些人跟自己一条路走到黑。
赢麻了张口就是跑火车:“洛家军如今兵分三路,大举进攻中原。”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路,由洛帅亲自统领,直奔汴京。”
“第二路,由岳将军统领,主攻滑州、浚县一带。”
“第三路,进攻沂州,切断金人从东部迂回的可能。”
他把三根手指收回去,看着在场每一个人。
“城外那一千骑兵,只是先锋中的先锋。”
陈亨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徐州破了,洛家军北伐了,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中原的天要变了。
赵端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洛家军不可能只派一千人来转一圈就走!”
“所以眼下的形势很清楚。”
赢麻了站起来,两手撑在桌上:“我们洛家军打过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孔彦舟投了刘豫,就是洛家军的敌人。你们跟着他,就得替金人打仗,替伪齐卖命。”
“但如果我们在洛家军到之前,自己把孔彦舟解决了。”
他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