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怕个球。”
堂下响起一阵附和声。
“邵大哥说得对!”
“就是,怕个球!”
“朝廷那帮废物,打咱们?做梦!”
来打我啊笨坐着没动。
邵青扫了他一眼,拱了拱手,态度倒是不差。
“陈大当家的好意,我老邵心领了。”
“但我和兄弟们已经自在惯了,不想再被人管。今儿这场就先告辞了,回头朝廷真打过来,咱们各凭本事。”
说完,邵青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回了下头。
“哦对了,陈大当家的要是改了主意,随时来湖州找我喝酒。我邵青交朋友可以,当小弟不行。”
他一走,堂下跟着站起来一大片。
那个缠头巾别三把刀的老头跟着走了,那个占两个位子的壮汉也跟着走了。
来打我啊笨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
两百来号头目,走了一百四五十个。
七成以上。
剩下的,都是些小队伍的头头。
兵力少的几百人,多的也不过千。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的地盘最小,实力最弱,被大鱼吃掉只是时间问题。
对他们来说,找一棵大树靠着,比面子重要。
一个瘦高个子站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陈大当家的,我王老六手底下八百来号弟兄,没什么本事,但听话。你要是不嫌弃,我们跟着你干。”
后面又陆续站出来十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表了态。
来打我啊笨一个个记住名字和兵力,脸上不喜不悲。
等人都走完,大堂里只剩下二三十号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