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公所的牌子还挂着,里面空荡荡的,桌椅全没了,墙角堆着一摊灰烬。
“这是被金人扫荡过的。”跟在来打我啊笨身边的一个土著老兵看了看地上的马蹄印,下了结论。
“金人走了多久了?”
“看这灰烬的样子,至少十天了。”
来打我啊笨穿过梅溪镇,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镇子叫安城,比梅溪镇大一圈,情况稍微好一点。
镇子没被烧,但也没什么人。
剩下的全是跑不动的老人和孩子,窝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来打我啊笨让人在镇口竖了一面旗。
就是那面旗,陈胜来了不纳粮。
旗子竖起来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屋子里开始有人往外探头了。
先是几个胆大的老头,拄着拐走出来,远远地看着这帮人,不敢靠近。
来打我啊笨让人搬了几袋米出来,在镇口架锅煮粥。
粥的香味一飘出去,人就拦不住了。
先是孩子,从巷子里跑出来,蹲在锅边上吞口水。
然后是妇人,抱着更小的孩子走过来,低着头,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
老马拿着瓢,一碗一碗地舀。
一个老头端着碗,手抖得粥都洒了一半。他喝了两口,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话。
“你们是官军还是土匪?”
来打我啊笨蹲在旁边,想了想。
“都不是。”
“那你们是什么人?”
来打我啊笨指了指那面旗。
“看得懂字吗?”
老头摇头。
来打我啊笨只能亲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