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让最外圈的人也能听清。
“咱们在太湖蹲了快一个月了,各位过得怎么样?”
底下没人吭声。
过得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一天两顿稀粥,偶尔能捞到鱼算加餐。
捞回来的东西五千人一分,每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个流民出身的青壮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饿死在这芦苇荡里。”
来打我啊笨等的就是这句话。
“所以我今晚找大家来,就一件事。”
他伸手往东边一指。
“打长兴。”
底下一片嗡嗡声。
“长兴?那可是朝廷的城。”
“守军有多少?”
“咱们打得下来?”
来打我啊笨没急着解释,先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玩家,让他配合自己的演出:
“小六子,你前两天去长兴打探的时候,城里什么情况?”
小六子看了眼来打我啊笨私聊给他的信息,站起来讲道:
“守军不到八百,城墙不高。城里粮仓我没进去,但因为金人来袭,运河码头上停了上百条粮船,应该是官府的转运物资。”
“粮船?”底下有人耳朵竖起来了。
“对,上百条。”小六子比划了一下,“而且大船,那种能装三四百石的。”
来打我啊笨把话接过来。
“长兴守军千把人,前有湖州邵青两万土匪压着,后面金人刚从广德撤走。这帮人这段时间天天提心吊胆,士气低得很。”
“金人一走,他们刚松口气,正是最松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