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带没生气,反而拍着大腿乐。
"看看,看看!这可是夏国的皇帝啊!给我倒酒,手还抖!哈哈哈哈!"
几个百户跟着笑。
"千户大人,让他写首诗呗!上回他写的那个什么,彻夜西风撼破扉,听着挺有意思。"
"对对对,写一首!不写就罚酒!"
赵佶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阿鲁带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顺手把空碗递给赵佶。
"不想写?那就唱一个。你们汉人不是讲究什么……诗词歌赋么?唱一个听听。"
赵佶接过碗,手指无力地扣着碗沿。
旁边的赵桓跪在地上,脸上除了黑印子,又多了一个红印子。
刚才一个喝多了的百户觉得他碍眼,上去抽了他一巴掌。
赵桓连躲都没躲,挨了那一下,身子晃了晃,又跪稳了,继续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那百户被他这副怂样逗得前仰后合,又灌了一碗酒。
三个姑娘被拉到阿鲁带身边,最大的那个攥着妹妹的手,指甲掐进肉里,血珠子往外渗。
阿鲁带伸手去摸最小那个的脸,姑娘猛地把头偏开,阿鲁带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
与此同时。
隔壁的军帐里传来士兵的哄笑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哭喊。
赵佶听见了。
他的手停住了,捧着酒坛子,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些声音穿过帐篷的夹缝钻进来,一声一声的,每一声都砸在他的脊梁骨上。
但他什么也没做。
连续被羞辱了三年,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就在阿鲁带三人几人准备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和这三个姑娘打擂台的时候,营地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