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在营地里炸开来,金兵把头盔往天上扔,有人拔刀砍木桩子,有人冲着临安的方向嗷嗷嚎。
金兀术坐回主位。
他没笑。
赵康死了,这当然是好消息。
可他觉得如今夏国主弱臣强,皇帝这时候死了,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金兀术还在脑海中推演未来可能得影响时。
这回进来的人一身灰土,靴子上的泥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跑了不知道多远的路。
“四太子!宿州急报!都元帅亲笔!”
金兀术接过信。
帐篷里的欢呼声还没散。
他展开信,一行一行看下去。
看到第三行,脸上的笑意没了。
看到第五行,嘴角的肌肉绷紧了。
看完最后一行,他脸色煞白地把信拍在桌上。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金兀术这一嗓子下去1,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
银术可感觉不对,凑过去看。
一行一行看完。
嘴张了张,又合上。
虹县败了。
粘罕亲自督战,两万精锐攻一座破城。
打输了。
铁浮屠,全军覆没。
宿迁方面又折了五千。
加上拔离速在泗州前后丢的六千人。
光淮北这一块,金军已经搭进去两万多条命。
而且拔离速那一万人,现在还被洛家军围在山上,死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