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海镇附近的山头上。
拔离速靠在枯树干旁喘着粗气。
周围横七竖八躺满了饿得脱相的金军士兵。
军需官端着个空陶碗走过来。
“将军。”
“所有的粮食都吃完了。”
“营里连一粒粟米都找不出来。”
拔离速咬着牙没吭声。
军需官咽了口唾沫,接着汇报。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杀马充饥了,我们是否要杀马?”
“是否杀马吗?”
拔离速有些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
骑兵没了马还打个屁的仗。
这种做法无异于饮鸩止渴,虽然缓解了一时之难,但他们的战斗力将会直线下降。
拔离速猛地站起身。
这个道理他何尝不知。
但他看着周围那些连站都站不稳的士兵,心里也明白。
这仗再不吃点东西,不用洛家军打,大家就先饿死了。
自己要么拼死突围,要么就靠着杀马再拖延几天。
突围还是杀马。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就在拔离速考虑要不要拼死突围的时候。
天空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啼。
一只信鹰盘旋两圈落在了营中。
没多一会,亲兵立刻捧着一只信鹰跑了过来。
“万户,都元帅的来信。”
拔离速赶紧取下信鹰腿上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