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禄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大帅放心。一个时辰内,末将把敌将的脑袋挂在您的马前。”
“去吧。碾碎他们。”
轰隆隆。
虹县西门大开。
沉闷的马蹄声如同滚地雷一般,从城内涌出。
大地开始颤抖。
最先冲出来的是两千轻骑兵,他们在两侧散开,如同两把张开的钳子,朝着玩家的步阵包抄过去。
紧接着,是令人窒息的主菜。
上千铁浮屠排成密集的冲锋阵型,缓缓加速。
人马合一的重量,加上冲刺的惯性,让这支重骑兵部队变成了一台无可阻挡的绞肉机。
山丘下方。
玩家们的步兵方阵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滴个乖乖……这动静,地震了吧?”
前排的玩家感觉脚底板都在发麻。地面的震动顺着鞋底传遍全身,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稳住!都别退!”
前线指挥的几个团长扯着嗓子大吼。
“长枪兵顶住盾牌!把枪尾死死插进土里!”
麻薯站在山丘上,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迅速逼近的黑色洪流。
距离八百步。
五百步。
三百步。
铁浮屠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马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拐子马在两侧游弋,随时准备收割被冲散的步兵。
“麻薯,打不打!”旁边的天蝎急切的询问道。
麻薯举起右手,死死盯着那片黑压压的骑兵。
“再放近点……”
三百步。
二百五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