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石弹砸在了营寨的栅栏上。
碎木横飞。
几个蹲在后面的玩家被碎木片削得满脸血,捂着脑袋直往后滚。
轰。
轰。
又是两颗石弹落下来。
一颗砸在壕沟前的空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另一颗直接命中了营寨东面的围墙,把那段土墙轰掉了一整块。
“他们把抛石机拉进来了?!”
飞龙在天往北面一看。
金军居然把好几架轻型抛石机推进了城,架在距离营寨不到百步的军阵后方。
轻型抛石机虽然打不动城墙,但是打木制的营寨,就是如鱼得水。
轰。
轰。
轰。
石弹落点越来越准。
营寨的栅栏在一次又一次的轰击中碎裂、坍塌。
金军步兵趁着抛石机的间隙,举着盾牌往营寨推了过来。
刀光和人影在火光中交错。
营寨外壕沟里的尖桩刺穿了两个金兵的脚板。
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后面的金兵踩着前面人的身体翻过了壕沟,挥刀劈向栅栏。
玩家们在栅栏后面拿着长枪往外戳。
一枪出去不一定能戳死,但枪杆带着的冲力也能把金兵推回壕沟里。
来回拉锯了大半个时辰。
营寨的北面和东面各被突破了一小段。
飞龙在天带人反扑了两次,堵上了北面的缺口。
但东面的口子越扯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