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军那帮人全是不要命的疯子,小人的人上去,实在是不堪一击啊!”
“求大帅开恩,让小人继续运粮吧!”
粘罕看着趴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杜充,心中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女真勇士在前面拿命填缺口。
这个南朝的软骨头居然连上阵的胆子都没有。
粘罕大步走到兵器架旁。
一把抽出一根粗壮的牛皮马鞭。
“送死?”
粘罕走到杜充面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大金的勇士能死,你们这些南朝的降兵就死不得?”
鞭子高高扬起。
带着尖锐的风声,狠狠抽在杜充的后背上。
“啪!”
布料瞬间破裂,皮肉翻卷。
“啊!”
杜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疯狂打滚。
粘罕根本不停手,一鞭接着一鞭往下抽。
“你吃我大金的粮,穿我大金的衣。”
“现在让你出点力,你敢推三阻四?”
“我留着你这废物有什么用!”
大帐内回荡着鞭子抽打皮肉的闷响和杜充凄厉的惨叫。
两侧的将领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
抽了足足十几鞭。
杜充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粘罕扔掉沾满鲜血的马鞭,一脚踩在杜充的胸口上。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晚上,能不能攻城?”
杜充疼得浑身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半个不字,粘罕会立刻拔刀砍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