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法太爽了!
有的玩家两人抬着一罐猛火油,从城墙上直接跃起,连人带罐砸进鹅车下方的推车人群里。
有的干脆把火油往自己身上一泼,让旁边的兄弟点火,变成一个大火球,直接跳进城墙下的金军阵型里。
“艺术就是爆炸!”
“吃老子一记烈火燎原!”
一条接一条的火舌顺着城墙倾泻而下。
鹅车烧起来了。
云梯烧起来了。
下方密密麻麻的金兵全乱了套。
大火顺势蔓延,硬生生在城墙脚下烧出了一条无法逾越的火墙。
前线的金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兵器,转身就跑,连督战队的刀都拦不住。
“撤!快撤!”
“魔鬼!城里全是魔鬼!”
溃败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瞬间变成了兵败如山倒的大溃逃。
城墙上的对楼也失去了掩护,孤零零地立在城外。
飞龙在天抓住机会,指挥敢死队抱着油罐朝着对楼上招呼。
没过多久,其中一座对楼也燃起了熊熊大火,上面的金兵像下饺子一样往下跳。
当当当。
金军大营里响起了急促的鸣金声。
金军阵列齐齐退去。
……
傍晚。
金军帅帐内。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婆卢火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沃鲁坐在一旁,同样脸上难看。
一个满身黑灰的千夫长跪在地上,声音直打颤。
“两位将军……战损清点出来了。”
“说。”沃鲁咬着后槽牙。
“今日一战,我军折损……一千二百余人。其中烧死、踩踏致死的占了七成。”千夫长咽了口唾沫,“冲车毁了一辆,对楼烧毁一座。鹅车受损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