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的船只在河上往来不断,但杜充却丝毫不为所动,牢牢地守住城池。
在他看来,金人见阴谋败露,只能看着濠州望城兴叹。
而他又一次凭借自己过人的智慧,粉碎了敌人的图谋。
“报——!”
就在杜充准备吃午饭的时候。
上午派出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帅府。
他满身泥水,脸上带着极度的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太……太帅!不好了!”
杜充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什么事?”
“金……金人!”
斥候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
“南岸!我们在南岸发现了金人的骑兵!”
“什么?!”
杜充手中的饭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名探马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金人在哪儿?!”
“南岸!就在濠州上游三十里处!发现……金军轻骑!”
“不可能!”
杜充失声尖叫起来:
“绝对不可能!他们没有船!他们的骑兵是怎么过河的?!”
探马被他摇得快要散架,哭丧着脸回答:
“小……小的也不知道啊!金军轻骑的规模并不少,仅仅是斥候就有数百人。!”
杜充松开手,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淮河南岸出现金军骑兵?
结合最新的情报,再加上上午时的金军调动。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
金人不是在演戏。
他们是真的在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