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深吸一口气,对着飞龙在天抱了抱拳,转身大步走出草棚。
张超等人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大街上,张超忍不住说了一句。
“将军,这群人也太狂了!不就是仗着地利赢了一场吗?”
“咱们在徐州血战的时候,他们指不定在哪儿捡垃圾呢!”
赵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热闹如集市的淮阴城。
他看到的不是狂妄,而是一种极度的冷静和自信。
那种自信,是建立在对战场绝对掌控的基础上的。
“别说了。”
赵立看着那些正在互相交易战利品的玩家,眼神复杂。
“他们确实有狂的资本。”
“传令下去,把百姓安顿好,准备渡船。”
张超一愣:“将军,咱们真要去南岸?”
赵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百姓必须送走,那是咱们的责任。”
“至于咱们……兄弟们跟我跑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去南边当流民的。”
“既然他们嫌咱们碍事,那咱们就自己打。”
“泗州那么大,金人那么多,总有咱们这三千兄弟施展的地方。”
赵立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送走百姓后,咱们折返回去,去抄金人的后路!”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不能让人看扁了!”
淮河北岸,金军大营。
清晨。
中军大帐之内。
昨夜烈酒的气味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